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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世代战争中形塑自己

在世代战争中形塑自己


世代也许是个被滥用的名词。

更多时候,我们所谓的「世代」像一个描述,而非社会学上严谨的分析。他是想像的集合,是年纪的最大公约数、政治光谱、房价、薪资、工作态度、爱情观点⋯⋯无一不可以世代分,无一不可以世代战,他很轻易。他很有效。他切割,他统合,他是新的星座(「只因你降生此宫」、你降生此时),他用部分代表整体(因为其中代表者反应这样这样的特质,经历那样那样的事件,这群人正是这样那样),他的包容是为了排斥,他的排异是为了存同──因为我是我们的,而他是他们的,而我们不同他们。

太阳花运动开启了世代战争。但那不是开启,而是重启。世代战争一直存在──端看你怎幺定义世代,太阳花学运是近年来炸药吨数最大,波及最广,光点最灿烂的核爆点,因此接连引起不同议题相邻区块上密集的爆炸。从那之后,整个台湾社会的心跳加快了,你可以说,新陈代谢来了,不是年轻人站起来了,而是老人开始视自己为老了,一个例子是,2016年116大选,有个政党在选举时推出所谓「五年级生广告」、「听妈妈的声音」广告,他们先把自己封闭起来,然后要你打开他,战争不是白热化,而是反覆确认敌与我,战争是门好生意,攻与守,彼此都在世代中找到一点安慰,一点根据。也许,他们不是形塑了世代,而是在世代中形塑了自己。

一切大局落定,但又像是一部电影的尾声时旁白,老说这趟旅行永远不会结束。世代战争不会完结。

我们如何想像世代?当界线必然存在,那条分线是怎样被按下的?人类如何成为群体,我们成为自己?这一期《外边世界》,来自不同世代的作家同心协力,伊格言重写文明简史,这幺厚一本文明发展史让他压缩在数千字里,很有重量,很挑衅,那其实是一个写作者面对世界的勇敢与担当。张耀升以电影之眼切入爱的世代鸿沟,奇想天外,却又缠绵的丝丝入扣,堪称本期扣扣姊,就要扣住你的心。陈栢青用G片谈世界史的结构,很刁钻,若有似无,在废话和奇想之间跳跃,也是一种敢,可也还要能才行。这一期,《外边世界》全面启动,他们真的用尽力气,他们就这样成为一代人。是他们写出了自己一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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